左慈点点头,“刘……刘先生他一表人才,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理解,只是这刘先生,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若兰脸上现出惊恐,随后又隐去,“但是刘先生不要我,他看着我们,他说他要我的胎宫……别的都不要,问我们卖不卖。我说我的孩子会死的,我要这个孩子……我想拒绝,但是我丈夫似乎觉得更高兴些……我丈夫强迫我卖掉——他已经入了魔了。”

        左慈坐直了身子,神情严肃,“他一个男人,要女人的胎宫干什么?”

        若兰摇摇头,“我不知道,后来我也再见过刘先生,我问他缘故,他不说。”

        “后来呢?”

        “我卖掉了我的孩子。”

        若兰的话死气沉沉,像是深冬结冰的湖水。

        左慈呼了一口气,“我很好奇,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说刘元是个好人?”

        “他救过我就是好人,刘先生是叫刘元吗?我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

        “应该是刘元,想来他过分自负,也不屑于改名。”

        左慈道,“那,你后来如何了?”

        “再后来我逃了,我实在没有力气坚持……我找到了收养我第一个女儿那个人,我想再见见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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