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妈妈为钱氏梳了个抛家髻之后,打量着梳妆盒内的首饰,为其簪上一对菊花纹鎏金银钗。
“成了,就这般吧!”钱氏见金妈妈还要挑首饰,连忙阻止道。
“是不是太素净了?不如再加一根簪子吧?”金妈妈闻言收回了手,但还是小声问了一句。
“素净?就是将这匣子里的全戴上去,也比不得大嫂的一副头面。戴多了反叫人笑话,就这么的吧!”
钱氏冷笑一声,她可忘不了之前她头上多簪了两根簪子,便被老二媳妇嘲笑,说她没见识过好东西,恨不得将一匣子的金银首饰全插在头上。
钱氏的父亲是一位地主,家中算是富足。几百亩地,再加上一间酿酒的小作坊。不过比起家大业大的杜家,自然差了不少。只一点好,钱家不是商户。
当初老太太为三老爷求娶钱氏之时,名义上便是钱氏的是出身好,算是便宜了三老爷。毕竟士农工商,杜氏虽然富贵,但也只是商贾不是?
但谁不明白,一个庶出的商贾之子,哪里能说到什么好亲?钱氏的爹也不过是看中了杜府的银子罢了!
金妈妈原本笑着的脸一僵,一大清早的,太太就没个好心情。昨儿晚上老爷倒是宿在正房的,但刚才林姨娘突然身子不适,非要叫老爷去。
想到这里,金妈妈不由在心里暗骂,哪里是身子不适?分明是恃宠而骄,老爷又不是大夫,难道将老爷叫过去便能好了?
老爷也不过是贪图薛姨娘年轻颜色好罢了!等再过几年,薛姨娘年老色衰,又得罪了太太,看她能有什么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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