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宇不再逼近了,而是隔空一吸,把他吸了过来,然后扔在椅子上。自己也找了张椅子坐下。
“说吧,你说,我听。”他把腿一翘,一副听大戏的样子。他知道,今天要是不帮这小子把心结给解开,恐怕带不走他,索性就让他解释清楚。
诗蝶看见叶凌宇这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不觉在后面小声提醒了一句。结果叶凌宇根部不理睬,把诗蝶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
白泽犹豫了很久,最后缓缓开口:“我要为白家的人报仇。”
叶凌宇眼瞳微眯,扭头看了看旁边的灵位。
“白家,曾被人满门抄斩,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了。”白泽的声音透着浓烈的悲伤,又显得那么孤独。
“谁做的?”叶凌宇问。
白泽犹豫了很久:“当朝太子安俊风!”
当那名字说出口,不光叶凌宇愣住了,连诗蝶都一脸的惊讶。
只听白泽继续解释:“曾经白家是医药大家,祖上世世代代行医救人。后来皇室看中了白家,想要将白家所有人招安为皇室的御医。可是成为御医就只能为皇室医病,白家世世代代都是以医道为立身之本,并不是只为某个人服务,所以家中长辈不同意,因此招来了皇室的怒火。”
他顿了顿,继续道:“太子安俊风亲自带人前来,说白家串通贼寇,叛国通敌,便烧了白家祖宅,杀光了所有人……只有我,因为外出行医,才躲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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