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作证的人,全部是你们买通的,是也不是?”
“是。”
这次连南宫耘都无法冷静了,跌跌撞撞冲上来,揪着夏武的衣领:“难不成你爹也是谋划的人。”
“是。”那夏武依然吐出一个音符。
南宫耘幽幽转过身,看向夏无极,他平静而无声,却像是有无尽的怒火,在那平静下翻腾。他南宫耘是软弱无能,是优柔寡断,但他也是人,当这一切都显而易见地摆在他眼前的时候,他也会发狂,他也会咬人。
“夏兄!这是怎么回事!”南宫耘的目光要是能咬人,此刻应该是咬在夏无极身上的,铁齿钢牙,能够把人碎尸万段。
南宫兄,这绝对是误会呀。我们两个什么关系,我怎么会算计你,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绝对是这小子搞的鬼,这人定然是会使妖法,迷惑了我武儿的心志,这万万不能相信呀。”此刻,夏无极竟然是一副叫冤含恨的样子。
“妖法?这药液是诗蝶配置的,那你岂不是说我女儿是妖女啦?我当你是兄弟,你竟敢害我女儿!”
“不是,这……”夏无极凝着眉,事情发展成这样,他已经百口莫辩了。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就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人扯掉了。今天以后,夏家的城主地位恐怕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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