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证物随身携带,这明显是反常的行为。这种东西若是真的,一旦被人发现,那就足以定罪,是个人都知道要将这种东西藏在没人能发现的地方,可他倒好,直接放在身上。
听见墨非这么问,场下已经有人开始觉得事情不对了。这其中,显然是隐藏了什么猫腻。
那侍卫额头有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先是沉吟一阵,接着直接朝着夏无极跪了下去:“大人,小的是昏了头,才会听信那女人的鬼话,求大人明察,求大人从轻发落呀。盗取镜月果,我真的只是受人蒙骗。”
他见说不赢墨非,竟然直接去求夏无极。他这个样子,真的是呼天抢地,悲痛欲绝,不得不说,他虽然穿着一身侍卫衣服,但演技却极好,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旁人根本学不来。若是他不穿军服而是穿戏服,那应该是鼎鼎大名的戏子。
夏无极冷喝一声,将其踹到一边,然后望着墨非:“这家伙粗心大意,将证物随身携带,这才让我们抓了个现成,之后定会严加审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只是张张嘴,便把话题岔了开,那人为何将证物随身携带这种事,随随便便归结成了粗心大意。
墨非也没追问,耸耸肩,指了指那个被传唤的侍女。
那侍女本来缩在角落,见有人指她,连忙往后缩。还是夏无极往旁边使了个眼色,才有侍卫将那女子拉了过来。
夏无极郑重警告:“小子,我没时间跟你胡搅蛮缠,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你不能证明,就休要再继续聒噪。”
要不是怕周围人起疑,他才不会听墨非辩解这么多。此刻围观的人着实不少,他只能速战速决,若是继续跟这小子说下去,搞不好真要露出马脚。
墨非才不管他怎么想的,冷笑不迭地望着那侍女:“你说你亲眼目睹过你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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