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吗?等人和东西都到手,他们就会远走高飞,到时候什么好名声什么坏名声,那都无关紧要了。到时候狂风来袭,这城里还有没有活口都犹未可知。

        见自己女儿要被带走,南宫耘死死抓着夏无极:“夏兄呀,求求你高抬贵手吧,这真不是诗蝶干的。你就看在我们兄弟情分上,放我们一马吧。”

        求情有用吗?求情若有用,那还要权势地位有何用。夏无极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什么狗屁兄弟,那都是为了拿到丹道决和阵道决特意为之的,他还真以为自己想和他结拜兄弟。

        他大手一挥,将南宫耘赶到一旁:“南宫兄,这公是公,私是私,公私可不能混淆了。”

        然后又假装正义凌然地问旁边的侍卫:“南宫家的人何在?”

        “禀大人,在搜寻镜月果的时候,已经将南宫家的下人们全部控制,此刻正在南宫府看押。”

        南宫耘浑身一颤,他们居然把整个南宫府的人都给抓住了。

        夏无极心中冷笑,但表面还是装作很仁慈的样子:“那个……这样吧,我们已经知道了南宫诗蝶是犯人,那只要把这犯人带回去审讯,其他人就没什么关系了,到时候便放了吧。”

        这句话是明显的威胁,那意思就是说,倘若南宫耘还要固执己见,认定诗蝶无罪,那他们南宫家所有人都要被当做疑犯带走。一边是诗蝶,一边是他们南宫家,这其中孰轻孰重,就是夏无极要让南宫耘亲自考虑的问题了。

        南宫耘生性柔弱,但不代表他没脑筋。当然了,他若没脑筋更好,那就连带着将那个诗燕也一并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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