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耘也跑到夏无极跟前,抓着夏无极的肩膀:“夏兄,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定然不是如此的,诗蝶是我亲闺女,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

        他眼见遍布着深深的皱纹,言辞恳切至极。

        还不等夏无极说话,却听得旁边配刀侍卫又说:“禀大人,除了这贼子以外,我们还找到另外一个证人。”

        “哦?带上来!”夏无极袖袍一挥。

        没过片刻,便见得一个侍女被人拉了过来。

        看见这个侍女,南宫耘脸色骤变。这侍女分明就是他南宫府的人,怎会被当做证人拉来?

        “说说看吧,什么情况?”夏无极闭着眼睛

        ,脑袋微微扬起,一副悲伤至极的样子。

        在旁人看来,他和南宫耘是结拜兄弟,他这是在为兄弟有个不肖之女而感到悲伤。

        那侍女惶恐了半天,然后开口道:“禀大人,小女子是南宫府的丫鬟,曾有好几次看见这个男子与二小姐走在一起。”

        她用手指着那被捆绑的士卒,言辞极为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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