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战鼓响,只有冰冷的风声做那壮胆雄音。赶赴战场,当马革裹尸还,刀下是归冢。

        叶凌宇双手举刀,刀柄被血染得滑腻,他在衣摆撕下布条缠于柄处,刀刃贴于脸侧,呼吸着血腥的气息。

        这是他的战场,所以无处可逃。

        数百敌寇,玄阶挡道,本该十死无生,但此刻这个男人的眼神却不见丝毫的浑浊。

        那眼神凌厉中又透着虚无,凶狠且无情。这并不是那咆哮的狮王,而是厮杀的狼。冰冷,坚毅,而狠毒,无声中透出肃杀之气。

        这是一场搏杀,杀死敌人,或者自己死。

        叶凌宇不惧,因为他本就来自地狱。天降天罚,人心相悖,他本就逆命之人,与人厮杀,与天厮杀,在数不尽的苦与悲中杀出一条活路,他脚下的路仅此一条而已,这条路本就该被鲜血和尸体铺满。

        他动了,脚下如虎跃,刀出如龙。

        盗匪们是魑魅魍魉,他们不与敌硬拼,而是四散而开,时而聚时而分,游走突袭。

        叶凌宇抓住一人,便会将其撕碎,然后再扑向下一个。

        对方的玄阶也察觉出了这头恶兽的凶狠,皆是远远驻足,望围观。偶尔看见破绽,便会出手一击,也不恋战,一击毕立马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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