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这是不敢

        赌了吗?”诗燕含笑道,那笑意轻蔑,宛如嘲笑,“看样子你对他也不是这么有信心嘛。”

        若凝气得想跺脚,这种说法太狡猾了,若是她现在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犹豫,那都证明她在心虚。

        “好呀,赌就赌,你想赌什么?”

        “这个嘛,若是若凝妹妹赢了,你想要如何,我都依你,就算你想让我道歉,我都绝不含糊。”

        “我要你道歉做什么。”若凝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抿嘴一笑,“若是我赢了,我要你去服侍那个你看不起的男人。”

        “服侍他?”诗燕神色微动。

        一直处变不惊的她,也因“服侍”这两个字而在心中生出一丝惶恐。

        “没错,就是服侍他。铺床叠被,捏肩捶腿,洗衣服洗脚,不管他让你干什么你都不准抗议。你叫过他多少声‘登徒子’,你就服侍他多少天。”

        这个提议,未免有些太过分了。诗燕好歹也是大家闺秀,何时做过那佣人之事。就算她对诗蝶信心百倍,也被这个条件气得不轻。

        忿忿之色只持续了片刻就消散了下去:“好啊,我若输了,服侍他便是。可若我赢了,你又能给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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