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百雄炼丹实力了得,但他终究是个盗匪。恶事做尽,丧尽天良,若是真让这种人夺得魁首,那所有人脸上都会感到无光。
可是话又说回来,狂百雄是个四品丹师,光是这一点,在塞安城里就找不出能与他匹敌的人。
“难不成就没有能与狂百雄一争雌雄的人了吗?”
“这倒也不是。”那丹师把目光偏向另外一边,用手指了指,“那位叶大师,并非我们塞安城的人,但他的炼丹水平却出神入化。前一段时间,赢过狂百雄的,便是他。”
“就是那位传得沸沸扬扬的大师?好家伙,若是他的话,搞不好能帮我们争回脸面呀。”
叶凌宇的名声早就传开了,大多数人都是听闻过他的事迹,却没见过他人。
若他真如传闻中那么厉害,搞不好真的可以胜过狂百雄。
“叶大师该说和传闻中一样吧,单是看他如今的这个定力,就远非我等可及呀。以他这样的年龄就有这般成就,真是让我们这帮败下阵来的人感到惭愧呀。”
周围的丹师皆是点头承认。人家还在场中,而他们已经出局,这就是差距的最直观体现。即便他们不想承认,也掩盖不了这个事实。
有了这些丹师的点评,周围人隐约也摸到了一些门道:“那除了叶大师以外,还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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