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笑,纯粹只是懒得搭理那家伙。要是对方一个动作就把他激怒了,也只是证明他心性不够沉稳罢了。
他这边继续加热青木藤,心中静如止水,但是旁边却接二连三有丹师失败。
青木藤药液的萃取需要很长的时间,要长时间维持药鼎的温度不变,这需要的不光是温度控制的能力,还需要炼丹师心中做到波澜不惊。这是考验一个人的耐心,也是考验一个人的定力。
周围的人看见这些大师们如此炼丹,皆是忍不住赞叹。
“大师不愧是大师,这种事,换了旁人,还真做不了。”
“这话真不错,就看大师们这么长时间一动不动,单是这一点,我就学不来。”
“废话,你当然学不来了,你光是普通坐着,那手就不停地抽抽,跟犯病了似的,你能学得来才见了鬼了。”
“嘿,姓王的,你还说我,你比我好不到哪去……你腿不要抖,我跟你讲……你再抖,再抖信不信我给你锯了。”
场地中央一片热火朝天,场地边缘也好不到哪去。正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这围观的人,大都是一些世家的家主,压根不懂得炼丹术,对台中的情况也看不出个名堂。
倒是司徒让对着那几个被淘汰的丹师们拱手:“几位大师呀,不然你们给我们大伙们说说,这场中的情况到底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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