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丹师,别一口一个大师了,我们同辈论交如何,不然大师之名我是在担之有愧。”叶凌宇说道。
“怎会当之有愧,若是连大师都有愧了,那我们这些炼丹师,岂不是无地自容了。”
叶凌宇拗不过他:“我只是想和大家打成一片,平等交流,总之,别再叫我大师了。”
吴丹师赶紧点头:“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不知大师贵姓?”
叶凌宇自报姓氏。
“那我以后便称你为叶兄弟好了。”吴丹师开怀大笑。
然而就在两人相谈甚欢的时候,旁边的孙总管亦步亦趋地来到叶凌宇跟前:“叶……叶兄弟……”
叶凌宇瞪了他一眼:“我可不是你兄弟。”
“哦,不不,叶大师,叶大师。之前是小的们鼠目寸光,不知深浅地得罪了您,您大人有大量,还请海涵呀。”
现在在塞安城里,比起得罪司徒家,他们更不愿意得罪这个年轻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年轻人比司徒家更恐怖。
吴丹师虽然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但看到周围的气氛,看到雷奇的狼狈的样子,多少也能猜到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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