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是有个儿子。”

        “不知道贵公子如今在什么地方?”

        墨文武的身躯微不可察地颤了颤:“犬子生性顽劣,整天花天酒地,也不知道是厮混到哪儿去了。”

        “顽劣不是什么大问题,何人年少不风流。可关键的是,千万别做什么不应该做的事。”安俊风特地把“不应该”三个字咬的很重,谁都能听得出他意有所指。

        “太子教训的是。等他回来,我一定好好管教他。”

        “管教那是以后的事,

        我们先来说说眼下。听说墨大少爷,也去参加了招亲是吧。”

        此话一出,墨文武顿时抬起头来。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安俊风说起这话的时候,他一直压抑的心情还是出现了浮动。

        该来的还是来了嘛。

        墨文武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虽然有一瞬间的失神,但立马又恢复了平静。

        “犬子年少无知,不知天高地厚,竟敢上台争雄。是在下教导无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