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听说了。”叶凌宇装模作样地点点头。

        “说起来我还经常往奉城跑的,结果转眼间整座城都没了。不光奉城的人,奉城周边的人也一个没有跑掉,老天无情呀。”

        车夫一阵感慨,叶凌宇赶紧陪笑了两声。奉城确实是毁于一旦,但不是没有人幸免于难,自己就是个例外。

        叶凌宇摸了摸下巴,自己来自奉城这件事还是少对人提起比较好。毕竟在天罚中活下来这种事太过于匪夷所思,要是暴露了出去,难不保会被什么有心的人盯上。

        车夫悠哉地驾着马车,突然之间好像又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叶凌宇:“这么说来,贵人您上车的地方好像就在奉城周围,难不成您是刚从奉城出来的?”

        叶凌宇赶紧正了正脸:“不是听说奉城出事了吗?就赶过去看看,结果除了残垣断壁,什么也没找到。”

        “这倒也是。”车夫往马屁股上挥了两鞭子,“这么多年来,但凡看见天罚的没有一个人能活得下来。”

        叶凌宇干笑了两声,连忙称是,又寒暄了两句,就转头回到车厢里。

        言多必失,还是少说点为妙。

        马车一路奔波,斑驳的树影透过车厢两侧的小窗,投驻在叶凌宇身上。

        据车夫所说,到傲雪城最起码还有两天的路程,叶凌宇也不想耽误这个时间,就在车厢里盘膝坐下。以前自己是没条件修炼,现在有条件了,自然要把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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