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头笑眯眯的看了看我,似乎在说:“小子,以后有你受得了。”我看了看蒋亦梦,急忙把头低下去,学着姬叔大口扒拉碗里的饭。
一个鸡腿忽然出现在我的碗里,我抬头一看,蒋亦梦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吃吧!老王。嘿嘿嘿嘿!”她的笑声中隐藏着一种阴险狡诈的感觉。
很快,满桌的渔家菜肴变成了一堆残羹剩饭,萧老头打着饱嗝拿出一盒烟,递给了我一支。
“老婆子,你赶紧去把你的阴阳分水刃拿出来吧!我有点事情。”姬叔小心翼翼的对姬婶说道。
“好吧!”姬婶满腹狐疑的看了看姬叔,还是转身走进了卧室。
没多久,姬婶拿着一个长方形木盒走了出来,木盒上面布满了灰尘。姬叔拿过木盒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然后打开了木盒。
木盒的中间躺着一把青铜匕首,看样式跟我腰间的青铜匕首一模一样,而且好像还有细长一点。
一阵轻微的震动,木盒内的匕首居然剧烈的抖动起了,似乎马上要挣脱刀鞘的束缚。
而我腰间的青铜匕首也在鲛皮鞘内剧烈的跳动着。
我感觉到两把青铜匕首正在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尖啸,似乎两个多年未见的兄弟忽然见面了一样。
蒋亦梦被木盒内剧烈跳动的青铜匕首惊呆了:“不是说宝剑只要通了灵性,就可以预感危险,或者嗜血的时候才会这样吗?怎么它。。。”
我把腰间的青铜匕首连同鲛皮鞘一起摘下放在木盒旁边。
姬婶十分意外的大喊道:“原来它一直在你身上啊?我在火车上时,就已经预感到它离我不远,可是我却不能清楚的知道它就在你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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