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音没理他,自己走了,结果没走两步遇上了送酒的服务生,十分得意的同服务生指了指裴睿的那桌,讲着什么。
闵西里放低了声音,轻声问裴睿:“你姐姐怎么了?”
“曲珈叶和她分手了,她发疯。”裴睿恨铁不成钢:“你不用理她。”
裴云音今晚倒不是来参加家宴的,反而像是来买醉的,她以坐下,那服务生就送了不少的鸡尾酒在这桌。看来餐是用不下去了,裴睿餐盘里拿的东西,几乎都没怎么动。
裴云音喝了三杯之后,问闵西里:“挺好喝的,你不喝吗?”
闵西里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牛奶,摇了摇头。裴云音几乎将酒推了一杯到她面前:“怎么,裴睿不让你喝啊?你怎么什么都听男人的?女人还是得为自己活着。”
“二姐!你注意这是什么场合。”裴睿有些温怒,说话也不那么客气。
裴云音看了看裴睿,又看了看闵西里,笑道:“是是是,这个是恩恩爱爱,和和美美的场合。我这离了婚又失了恋的,确实不大合适出现在这里。”
她说话夹枪带棒的,闵西里赶忙从中调节着:“二姐,别这么说。裴睿也是担心你。”
闵西里觉得自己安慰自己或者是安慰其他人还将就,怎么对裴云音她总是没有办法安慰她,因为知道自己不论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闵西里看着入场口,裴鸢挽着她的父亲出现在门口,也许是上一次见裴伯父的时候他都是坐着的,如今站起来,他的背竟然微微有些佝偻了,和裴鸢站在一起,尤其显得老态龙钟。
他们一一的和在场的老一辈聊着天,裴云音看着之后说道:“你看大姐比我还会逢场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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