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会安寒梅真的能证明祠堂是颜墨月烧的,老夫人给颜墨月的两条路是不会变的,到时颜墨月不在了,对安寒梅的惩罚不变,这管家之事,自然会落到自己身上。
三姨娘眼珠子转了转,下了决定,咳嗽了两声,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站出来行了个礼,皱着眉头道
“老夫人,老爷,祠堂着火那日,妾身身边的飞云曾来报说隐约看见大小姐支开了祠堂的守卫,当时妾身并没有多想,可现在看来,难不成那时候起大小姐就想要烧了祠堂,所以才怕人看见,支开了守卫?”
“三姨娘,你不要血口喷人!”花儿一怒,不由得反驳道。
三姨娘似乎被花儿吓到了,不由得后退一步,捂着胸口,看向颜心元,有些委屈“老爷,妾身只是实话实说。”
心爱的女人楚楚可怜,颜心元顿时看向花儿,眼神好似粹了刀子一般。
没等颜心元说话,颜墨月先一步开了口,有些严厉地看向花儿“你这丫头怎么回事,若不是三姨娘心胸宽广,现在就可以治你个无礼犯上之罪,还不谢谢三姨娘。”
花儿明白过来,立刻对着三姨娘行了个礼“多谢三姨娘。”
三姨娘被花儿和颜墨月这么一出,一口气憋在胸口,进也不得退也不得,更不能再借口惩治花儿,只能故作大方地摆了摆手。
颜墨月对着三姨娘善意地笑了笑,就走回了余氏旁边,不再做声。
三姨娘被颜墨月看的心里有些发毛,只觉颜墨月的笑并不到眼底,甚至于那唇角的弧度都带了细细的嘲讽。
唯独不见一点子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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