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们……压根查不出来。
萧鸰冷冷笑了下,抬眼去看站在后面些的司书,问了另外一件事情:“越州的凶犯,司琴可查到了吗?”
吉州陈家灭门案。
越州白家灭门案。
有些事,他或许会为了大局,替他们遮掩过去。
但有些事情,却是不能的。
司书拱手回道:“门主,属下今早刚刚才接到的司琴传信,正是禀报越州之事的——司琴说,我们的人慢了一步,就在将将要追上的时候,有人接应,将那越州犯案的人,先送入了京都城了。”
萧鸰微微眯了下眼:“有人接应?还送了入京都城?”
他虽早已心有预料,却没想到,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
翻手搭在桌上,指尖相对着轻缓摩挲,萧鸰心中盘算着事情来去。
江池几人没敢出声,只站在那里静静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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