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鸰愣住,不明白许厌为何突然提起了这事:“这……不是因为圣旨吗?”
皇帝既下了圣旨,许厌总是不能抗旨的。
许厌将萧鸰的手腕抓得更紧了些。
萧鸰也更切实地感觉到了,从许厌手上传来的那种冰人的冷意。
许厌说:“我若是不想来,即便圣旨也不能。”
他并非自负。
西南边境一战,大获全胜,他在军中威望正盛。
反倒是小皇帝的位置坐了几年也都还没坐稳。
许厌笑了声,抓着萧鸰的手腕,握得极紧,他叫道:“殿下……萧鸰。”
萧鸰终于抬起头,朝许厌望了过去:“你……”
这好像还是许厌第一回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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