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过去几年呢……”
许厌攥了下垂在身侧的手,唇角紧紧抿着,像是竭力忍耐什么,须臾,才终于出声问道:“殿下……如今还是很怀念她吗?”
萧鸰听见这样的问话,忽然抬起头朝许厌望过去。
许厌一副执着要得到答案的样子,目光实实盯着萧鸰,又将话问了一遍:“殿下,你是很想念她吗?”
萧鸰心中顿时涌出来很多话。
可这些话却都是不能宣之于口的。
于是,萧鸰便只能避开许厌的目光,视线落在桌案上的那份急递上,沉声道:“想念……自然是想念的……”
“玉娘毕竟是本王的结发之妻。”
“只是我没想到,越州竟然会出事……昨天晚上的那个梦……或许便是玉娘在怨怪于我吧……”
萧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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