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和管家说的是同一个人吧……
可到底会是谁……
他家太后往常也不是卖关子的人,怎么这回偏偏把这消息掩的半虚半实的了呢?
只说了身份,又不讲清楚名姓。
莫非是不好讲吗?
还是不能讲……
萧鸰从丈室里面出来,脸上已是干干爽爽的了,并不见半点方才在那住持方丈面前泪花闪烁,垂垂欲坠的思亲情浓的样子。
只见方才引路的僧人还站在那里。
萧鸰站在丈室门前,问那个叫度文的僧人,道:“雨停了吗?”
雨自然是没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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