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应当知道,我们为何要来乾州吧。”

        说着话,许厌从袖中掏出来一份密函,随手便搁在了旁边的几案上。

        几人的目光都跟着移了过去。

        许厌道:“我这样的身份,在战场之外的地方,自然是能不动,便不动的好。”

        “否则一旦动起来,便会引人瞩目。”

        许厌的身份实在特殊。

        镇国公府一门,自上而下,除却有病弱的,其余人都在军中了。

        且大多都是军中手握实权的。

        许厌便是如此。

        西南那么大一块地方,除了许厌,任是谁去了,也都是管不了的。

        治不好军,打不好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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