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知微微皱眉，没想到被一直注意他的霍行远发现了。
“怎么了？”霍行远问。
简言知敷衍地扯了点笑容：“没什么，太困了。”
霍行远的目光落到青年眼里的红血丝和苍白的脸色上，典型的熬夜后遗症。
他斟酌着，还是在发声器上敲出来一段话给对方听：“执行官有责任感很好，但融合的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对进化者来说，大多数时候控制腐朽度比提高生长值更重要，你昨天才成为进化者，没必要将弦绷得太紧。”
霍行远都快忘了上次和同龄人进行类似的非公务对话是什么时候，敲完听到机械毫无起伏的声音，才发现里面的说教意味有些重。
“抱歉。”霍行远眸光微暗，又敲出来一句道歉，“我只是希望你把握好自己的情况，可能话说得太重了。”
简言知正听着系统跟他的解释，习惯性地回道：“没什么。”
车上的其他执行官：……感觉这个新人和霍长官的相处模式好像怪怪的，霍长官这么好说话的吗？！
另一边，系统在简言知脑海里简述白写目前的状态。
【你走之后，他的能力将不稳定的污染转移到了湖里的鱼上，虽然造成了锦鲤大量死亡的异象，但他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至少是能维持长时间的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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