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想办法救你的,但你得配合我。”他蹲下来,跟地上的白写平视。

        反应过来简言知意思的白写睁大了漆黑的眼睛,用几乎完全化成鱼鳍的手指胡乱地揉了揉脸,非但没有擦干眼泪,还把鱼鳍上的黏液弄得满脸都是。

        “好!”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从泥泞的苦难里对救他的人开出一朵脏兮兮的笑脸。

        “我都听学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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