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往他身边凑了凑,恨不得挂在他身上走路。
他用空闲的另一只手摸摸我发顶,用着感慨万分的语气说:“原来沙耶只有在怕冷的时候才会跟我亲近。”
我瞪他一眼:“哪有,我明明一直都跟你很亲近。”
一只硕大的鳐鱼贴着玻璃缸缓慢地游过,扁平的胸鳍泛着波浪般的弧度,夏油杰故作苦恼地歪了歪头:“可是沙耶上次亲到一半就把我推开了。”
“那是因为叔叔在啦!”
谁能想到在家门口亲亲,一睁眼就看见了一双闪烁着诡异光芒的金色眼睛啊!
如果不是知道现实世界没有蛇怪,我恐怕会直接尖叫出来的。
往事不堪回首,我每次看到叔叔露出那种熟悉的促狭微笑时都会忍不住想起这件事,然后脚趾抠地恨不得抠出一座高专来。
这种感觉夏油杰是不会拥有的。
他能理解能感同身受,但是从来不会真正地拥有这样的感觉。
[毕竟我们本来就是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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