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蜀王回宫了,既然你醒了,接风宴便设在今日吧,”陈洵偏头瞧了晏嫽一眼,补充道,“是我弟弟,以前跟你说过的。”
晏嫽恍然大悟,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以前陈洵对她提过好多次蜀王陈豫,说儿时陈豫对他极好,时至今日,想起时依然能感到当时的手足温情。
因此晏嫽对陈豫的印象也很不错,陈洵说她之前也见过陈豫,但自从蜀王受封前往封地,已经过了十一年,若不是蜀地河坝坍塌,这次也不会召他回宫。
其实晏嫽记不得他,也是正常,但她还记得,于是晏嫽更加骄傲,偏头对陈洵盈盈一笑,正巧撞上陈洵温润的眸。
下一刻,陈洵紧了紧握住了晏嫽的手。
正午天光肆意倾下,照在身上很暖,但临近出门,陈洵还是让小宫女为晏嫽添了件裘衣。晏嫽在纯白狐毛的包裹里缩脖子,嘟嚷:“陈洵,为什么还要穿?又不暖和!”
他们正往清光殿走,听到晏嫽的话,陈洵顿了下步子,缓声问:“不暖和?”
晏嫽肯定:“是啊!”
陈洵的眉轻蹙起来,须臾后他敛了眸,牵过晏嫽的手,叹了口气:“那走吧。”
那狐裘是他秋猎所得,偌大的猎场中,众臣都等着帝王能射得猛虎,以显帝威,谁呈想忽然出现在陈洵视野里的白狐引起了帝王的青睐。
但这些晏嫽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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