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如今天寒地冻的,我们就算是搬又能搬到哪去?”郑娘子苦苦哀求。

        郑龙冷笑:“当年我就是听了你们的鬼话,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才落得今日这副结局,老二人也没了,要脸就赶紧滚出去!”

        双方当即撕扯起来,郑娘子一介弱女子,自然是敌不过对面,让郑龙一把推开,眼看就要跌倒在地。忽然身子一轻,被人稳稳接住。

        回头望去,李别风满脸纠结的站在后面。

        郑龙早就注意到屋内这个貌美女子,他打听过,对方似乎是江湖人士,见她出手,有些忌惮:“怎样?我身后这位可是沙风县的捕快!你还想违抗朝廷吗?”

        李别风无奈的叹了口气,拱手对郑龙道:“先生误会,这是你们的家事,李某不便出手,但郑虎的死与我也有关系,我又不能放着孤儿寡母不管。这样吧,库房中有只驴子,你们暂且牵走,就全当是房租了。让他们住到来年入夏,等雪化了动身也方便些,你看这样如何?”

        如今天寒地冻,牲畜紧俏,那驴也值不少钱,再者弟弟刚死自己就上门,终归是惹人说闲话,最终郑龙勉强点头,双方签字画押,说好住到五月。

        等一群人走后,李别风看着遍地狼藉,扶着郑娘子坐到椅子上,让家里两个小的去安慰母亲。

        郑娘子鬓发凌乱,茫然抬头,看着左右儿女,放声大哭。

        李别风等她心情平复,方才温声道:“之后有何打算?”

        郑娘子摇了摇头,她父母双亡,如今手上虽然有钱,但无田无屋,想也支撑不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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