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
刀削斧刻的两个字,一如他本人给人的感觉,自他出现的那一刻,池念脑海中所想象到的关于他的所有形象都被打破。
他一句话不说,也有那种锋锐的把面容刻在人心上的本事。
池念擦了擦手,仰头盯着迈步走过来的男人。
沈宴脚步不疾不徐,走到池念面前时,眼眸扫过她:“怎么坐在这里?”
他身边的助理很知趣的上前,抽伞遮住了池念头顶逐渐干烈的太阳,扶着她起身。
刚站起来大脑有些供血不足,池念头晕目眩,闭着眼睛缓了几秒才好。
沈宴皱起眉头:“叫医生过来。”
“不用呀,我没事。”池念弯起眼睛,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你的东西都放好了,需要我这个主人陪你去看看吗?”
她苍白的脸上却有一双及其明亮的眼睛,像璀璨的黑宝石,见沈宴没回答,就又重复了一遍:“需要吗?哥哥。”
尾音拉长带笑,是故意调侃和挑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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