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言笑晏晏一派祥和的外院小书房,在卫持走进来之后,忽然变得落针可闻,气氛莫名就压抑起来,空气仿佛都被冻住了。

        口若悬河的二哥,见缝插针的三哥,想插话总也插不进嘴的五哥和大惊小怪时不时跳出来打断二哥的话,差点被三哥痛扁的七哥,此时都露出了心虚的表情,站起身来齐齐望向薛宝儿。

        薛宝儿:“……”

        记得城郊客栈初见时,卫持和安国公府的几位公子还“打仗亲兄弟”来着,差点把他们一家赶去厢房过夜。

        关系虽然看不出多亲近,倒也兄友弟恭。

        这是怎么了?

        谁能给她说点前情提要?

        薛宝儿默默瞄了一眼侍女们手里捧着的锦盒,心中哀嚎,拿人手短。

        “卫持,你来了。”

        薛宝儿挪下太师椅,慢吞吞走到卫持身前,扬起脑袋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才道:“我今日来给母亲大人请安,正巧遇上几位哥哥。你说巧不巧,我哥哥和二哥的武举会试竟是同一场,二哥说我哥哥得了第一场的魁首,还被忠顺王榜下捉婿了,是不是真的?”

        薛宝儿罗里吧嗦说了一大堆才把话题扯到武举恩科上去,她想调节一下气氛,顺便转移卫持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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