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持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连早晨故意问问题刁难他的那个矮个子少年经过眼前,战战兢兢躲在别人身后跟着叫了一声十二舅,他也没抬一下眼皮。

        反而是对方惊恐地瞥了他一眼,见卫持眉头紧锁,感觉自己要完,心里想着快点溜出去,腿脚却软得不听使唤,绊在门槛上摔了一个狗啃泥。

        □□落地“嘭”的一声响,卫持回过神来,见那小子少年趴在尘埃里满脸哀求,活像是刚被人欺负过的小孩子。

        对呀!

        卫持眼前一亮,薛宝儿过了年才十岁,还是个孩子,薛家怎么能将她推出来联姻换取利益呢?

        薛蟠眼光独到,却如此狠心,他有点看不下去了。

        所以……他才会不高兴,吧?

        这时候他完全忘了,当初是谁赌气非逼着薛宝儿来当这个赞善的。

        卫持给自己找了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心情顿时好起来,压着卫骋的手臂沉了沉,再次把卫骋好容易挺直的脊背给压弯了。

        卫骋想硬挺,怎奈体力相差悬殊,一时撑不住将手按在了卫持的书案上,低头时正好看见那几块碎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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