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也不管孔刘又说了什么,只是用不同的语气重复着,甚至气急了,转身把手搭在孔刘的肩膀上。
孔刘不自由地脸侧倒另一边,姜莓莓一手如抚摸一般,把人家的脸用了点劲扭了过来,
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好久,甚至最后都微微眯起,像极了狐狸的眼睛。
“我……没醉,你不许瞎说。”
就这样一个说醉了,一个说自己没醉,说回了小区。
到家已经很晚了,由于临行前忘记打开了地暖,冬日里屋子是冷冰冰的,孔刘脱了鞋穿着袜子踩上去也感受了冷。
他先是单手开了地暖,另一只手扶着迷糊糊的姜莓莓生怕她摔地上,却没有看到她嘴角带的笑。
地面实在是太冷了,孔刘不想她踩着冷冰冰的地面,便一边说着失礼了,一边抱起她快步走到沙发那边,把人放在沙发上后,才站直推后了两步,抓了抓没有再抹发胶而顺毛垂在脸边的刘海。
他环顾四周,觉得自己今日得是住在隔壁自己的屋子里了,明日还得煮点醒酒汤送过来。听的门关的声音,姜莓莓才睁开眼睛。
要命了,从孔刘上车的那一瞬间,她就觉得自己还是装醉比较好。
装醉的最高境界,就是不断说自己很清醒,还要做些试图证明自己清醒地事情,但一定要巧妙的次次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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