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翊下意识往后一躲。
容妙的手顿了顿,她抬眸看着萧翊,无奈地道:“我昨天早上去练琴时,刚好在巷子里看见了你,就把你送到医馆去了。大夫说你伤势过重,不易挪动,但是医馆那儿人来人往的不太方便,我就把你安置在旁边的客栈里了。”
说完容妙才又伸出了手,这会儿萧翊总算是没有躲。
容妙紧皱着眉头,洁白的绷带慢慢洇出鲜血,她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绷带。
刚才他的动作幅度太大,伤口开始渗血了。
容妙绷着张小脸,仔仔细细地替他简单处理着伤口。
她小心地擦拭着流出来的鲜血,抬起了头,有些担心地问道:“痛吗?”
萧翊的下颔线紧绷,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不疼。”
二人的距离极近,鼻下甚至可以闻到她身上的淡淡馨香。
他垂眸看着容妙,容妙浓密纤长的鸦睫正一下一下地扑闪着,神态认真极了。
容妙怎么可能没察觉到他的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