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博简也立刻刷得一下打开了折扇用力扇了几下,似乎想要借此来掩盖自己方才大张着嘴半晌都合不拢的窘样。
她着月白长裙,锦缎如同波澜浮光。珍珠流苏摇曳垂在耳侧,光泽温润。就连眉眼间也是十足的温柔婉约。
萧翊骨节分明的食指在杯沿轻轻摩挲着,看向容妙的那一眼中也有一闪而过的惊艳。
陈运杰不禁上下打量着她,叹道:“我原以为什么玉颜仙子都是旁人吹嘘出来的,没想到这位妙儿姑娘真是位名副其实的仙子。”
容妙垂眸浅笑。
呵,什么玉颜仙子。
不过是妈妈为了炒高价钱制造的噱头罢了,最是捏准了这些文人的心思。
西施越溪女,出自苎萝山。
秀色掩古今,荷花羞玉颜。[1]
也不知道李太白得知自己原本用来颂扬西施的诗句被人用来当作秦楼楚馆的噱头,会不会气得从地里跳出来。
“妙儿姑娘,你会弹琴?”陈运杰身体往前倾,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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