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被放在隔壁的小屋,屋中就只一张桌子,桌上一个木架,既同的剑就放在上面。
推门进去的那一刻,既同感觉到屋中乍然冷了下来,受伤的右臂开始隐隐作痛,好像有一股力量在压制着那把剑。
从霜夫人那里得来的剑已经毁了,眼前这一把显然他还无力驾驭。在门口呆呆站了一会儿,他转身走到屋前小院外,从树上折下一截木枝。
他原本就是用木枝的,现在不过是回到最开始的状态了。
“哥,养好伤再练吧。”冷绣丹站在屋檐下劝他。
“我没事,”既同回身冲她笑笑,“我现在得习惯用左手了。”
冷绣丹沉默片刻,见天色已晚,便道:“族长说让你在这里安心静养,不让人打扰。所以除了我和族里的医士,连林大哥也不能过来。你一个人在这里能行吗?”
“放心吧,没事,”既同抬头看着院外花树上飘落的花瓣,“林大哥他还好吗?”
“他挺好的,说要是你醒了,让你不要担心他。”冷绣丹走过来替他拂去肩上的落花,“我该走了,沿着这条路下去不远有守卫,有什么事就找他们。”
“好,你回去小心。”既同目送冷绣丹远去,转身回了屋子里。
即使冷绣丹不提,他也大概猜得到为什么族长要让他一个人在这里。他昏迷时做的那个梦很是奇怪,若说关于盛途的内容是因为他的执念,那么凌霄仙君和寂云魔君的事呢,那些情景和画面太过真实,让既同有种感觉,或许那并不是梦,只是不知为何让他通过凌霄仙君的眼睛看见了那些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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