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叶子城,他们在一家客栈歇下。既同毫无睡意,坐在窗前仰望着天幕上一轮缺了小半的月亮出神。
盛途叩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绣丹说你用灵力洗去药性,对经脉不好,她在厨房熬药到现在,我让她先回去休息了,你喝了药再睡吧。”
“谢谢。”既同接过一口气喝完。
盛途把碗放到一边,坐在他旁边:“睡不着吗?还在想聂双星的事?”
既同摇头:“也不算。我和他在大殿里的时候,他说了很多,中途提到一个叫盛清潭的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盛途回答得很干脆,“怎么了?”
既同如释重负:“我还以为……”他顿了顿,“我还以为这个人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从来没提过自己的父母。”
盛途微怔,笑道:“就为了这个夜不能寐?我母亲确实姓盛,但不叫这个名字。你说说,这个盛清潭是个怎样的人。”
“聂双星说她奸诈狡猾,按此推测我想她应该是聪慧机敏,她有点像樊姑娘,不拘世俗偏见,和聂阁主情同姐妹,支持她争夺阁主之位。只是天不见怜,离开药阁后英年早逝。”
“听起来是个很令人敬佩的人物,不过她就更不可能是我母亲了,”盛途想了想,母亲的面容在记忆里早已模糊不清,关于她的很多事也都忘了,最后只道,“母亲就是个普通妇人,不善言辞,但她年少时读过几年书,有些不同于常人的见识。她去世时确实年纪不大,不过她是玉墟门辖民,和药阁没什么关系。”
“她对你好吗?”既同对母亲没有什么认知,和玉春待在一块儿的时间里,更多的是看她怎样做绣丹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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