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从坐塌上起身,缓步走下来,带着一股花蜜的甜香。
是附骨花的花蜜,既同心中暗想,从麻木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双星真君?”
双星真君走近了他,俯身捏住他的下巴,让他面朝自己,左右打量了半晌,叹了口气:“可惜了这副好皮囊,不过如此一来,我更得把你埋了。呵呵呵,我可不能容忍有人比我长得好看。”
视线逐渐变得清晰,既同终于看清了双星真君的真容。他之前说错了,雕刻的匠人并没有对双星真君的相貌有丝毫的夸大,反而从某些角度,无法完全复刻出这位真君的美来,如果这个真君不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的话,那应当是令人赏心悦目的美。
可是,如果这就是他真实的相貌,又怎么会与药阁阁主的相貌相同呢。
既同感觉身体的麻木感在缓缓退去,肢体慢慢恢复了知觉。然而身体里的灵力无法运转,他动了动手臂,感觉双手被缚在一处,手腕处被什么冰冷而沉重的东西锁住了,也许是某种能够压制他修为的法器。
他不知道自己到这里多久了,也不知道其他人是否安全。
双星真君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脸上挂着近似悲悯实为嘲弄的笑:“你在思考?哈哈哈,你们毁了我的药圃,应该发现了药圃的特别之处。一般人要是知道我拿他们做肥料,都吓得痛哭流涕,伏在我脚下求饶。不过,都是徒劳。一个聪明的金丹境养出来的花蜜,说不动味道更好。”
既同静静地望着他,问道:“你为什么伪装成药阁阁主的模样?为了陷害她?”
双星真君一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看向既同的眼神变得诡异:“你认识聂孤辰?你见过她?她怎么样,是不是快死了?”
既同眸光微闪,冷绣丹和闻人杕提起聂孤辰时,未曾有过异常,也从未说起她的情况,按理来说,她应当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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