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在外面蹲了半天才进来,刚跨进门,好吃就又缩回角落去了。
既同看他害怕,就把青年推得离床远了一点。青年失落地退了两步,既同想跟好吃解释青年不是坏人,不会伤人,但他发现没办法和好吃沟通,正抓耳挠腮地想办法。
青年以为他不高兴了,跑去把自己带回来的食物一股脑儿堆在他面前。既同这会儿一点也不饿,但好吃看见那些东西时却两眼放光,鼓起勇气爬到床边,问:“我可以吃吗?”
既同和青年都疑惑地看着他,他只好指指食物,做出吃的动作。既同明白了,把食物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好吃立刻跳到地上,坐在桌子前狼吞虎咽起来,眼角时不时瞥向站在旁边的青年,防备他有什么动作。
青年看到他把食物吃了将近一半,当然生气,又要去抓他的胳膊过来啃,被既同死死拉住了。
既同把自己喜欢的东西都递给好吃,开始自说自话,骨头骨头的,意思是“你喜欢我吗?你可不可以留在这里,我们可以给你找吃的。”
然而好吃完全听不明白,吃饱喝足之后就开始打量起这间小屋来,见青年很是听既同的话,慢慢也放下心来。屋子里东西很少,除了一个大箱子里放着一堆从婴儿到成年人穿的衣服外,就是一些简单的餐具。
观察了一阵,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好吃开始把目光放在既同身上。方才因为害怕没有仔细看,这会儿他才发现这个傻子生得还挺好看。
视线往下,他看见既同脖子上挂着一截红绳,伸出手去一勾,勾出来一个穿在红绳上的荷包。然而未及细看,青年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把荷包塞回了既同衣服里。
好吃捂着手气道:“我又不要他的,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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