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烟花冷去,樊与鹤最后道:“今晚的宴会,想必诸位已经足够尽兴,烟火也赏完了,散了吧。”
他头也不回丢下众人离开,其余人逐渐散去,冷绣丹走上前,握了握樊见素仍旧纂成拳头的手,轻声道:“我们明天再谈?”
樊见素微微点头,既同于是拉着冷绣丹离开。
樊抱朴急冲冲地跑过去,想说些什么,被樊见素一个眼神瞪得不敢张口。霜夫人叹了口气,面对着她坚毅的面容,也不知说些什么,最后只道:“早点回去休息吧。”
樊见素独自在杯盘狼藉中站了许久,才终于转身离开。
回房的路上要经过一片荷塘。凋败的荷叶未及清理,上面洒落溶溶的月色。廊上灯火昏黄。走至僻静处,闻人杕坐在栏台上,道:“今晚月色甚好,不如坐下来赏赏月?”
冷绣丹在他对面坐下:“想问什么?”
闻人杕两指在木栏上点了点:“今晚这一出,是不是你们计划好的?”
冷绣丹坦然承认道:“她让我帮她一个忙。”
闻人杕定定地看了她片刻,摇头笑道:“自你进药阁,我一直当你只浸淫于医道。现在看来,是我们小瞧你了。你的抱负,岂止如此。也难怪阁主非让我带你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