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银色长发的男性一边从大衣口袋侧掏出□□,将枪口对准自己另外几名同伴,“不然我就只能亲自处理叛徒,明白了吗?。”
梦见自己上辈子在酒厂工作过的舟桥凉在听到这两个关于酒的名称时懵了一下,然后在听到“GIN”和“”另外两种酒的种类名称出来更是直接愣住。
不会吧?不是吧?
有种不好的猜测在舟桥凉的心头涌出,他忍不住好奇心,小心翼翼地从角落探出头,想仔细地看清几名黑衣男性的模样。
可惜只梦见过上辈子零碎记忆片段的舟桥凉,压根就对那几名黑衣男性的长相毫无印象,然而这种以酒做代号的工作方式却跟舟桥凉梦见上辈子的记忆碎片里的酒厂组织一模一样。
难道这个酒厂组织从上辈子舟桥凉死后还能一直存活下来?结果因为不景气,组织改名,最后走上犯罪道路了吗?
不要怪舟桥凉这么想,毕竟在他梦见的零碎记忆中,上辈子的舟桥凉待的酒厂就是个推销卖酒的,然后舟桥凉加入后每天战战栗栗卖酒卖出了名头,得到“”作为代号的人,基本舟桥凉可以称得上全厂最佳销售员了,每天都在努力带动酒厂业绩,虽然最后惨死在一块石头下。
从那些记忆碎片中,舟桥凉依稀记得自己在酒厂里一同工作的同事就有叫的人存在,特别是都是舟桥凉带进酒厂的。
虽然后来这由他带进去的俩家伙似乎升职升得挺快的,最后就没什么交集了,可舟桥凉依旧是那个战战栗栗地去各处跑腿带动业绩的推销员。
没想到时过境迁,舟桥凉不是上辈子的了,而黑衣组织也不是上辈子的酒厂了,成了犯罪组织,倒是使用酒名做代号方式还流传下来。
舟桥凉还在这边多愁善感着,那一边进行交易的黑衣组织已经快到了尾声。
叹了口气,舟桥凉还是决定遵守本心,准备打电话去报警,不过怕是等警察赶过来,这黑衣组织已经交易完离开了,所以得留下证据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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