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言渡非有所领悟,鸿鹰谷之主享受着金银吃喝,却也失去了展翅翱翔的自由。幸与不幸,似乎真不是他人可以置喙。反之亦然,一无是处的猪r0U又如何?两条猪腿去过深山荒漠,看过自己不曾见过的壮丽景致,又怎能说她不幸?
身为一谷之主,言渡非拉不下面子承认小骗子说的有点理,板着俊脸道:「你我投生不同家,自然有不同命数,何须你多言?」
顾嫘颖微笑不语,今天言大谷主小解时,她是真丢下人跑了,但她也记着和言大谷主说过,佬爷教她言而有信,所以她才咕咕哝哝好一阵抱怨,打了只J找回去,不然她早就躺在客栈里洗热水澡了,用的着陪高贵郎君在山林里唠嗑?
明天,明天就能把这瘟神送走,何必在今夜与他多争辩,随他去吧。
吃饱喝足,顾嫘颖合衣躺下。一趟八个时辰可以走完的路y是走成两天,她不只身T累,心也累得不行。
躺下没多久,身後有个暖呼呼的人贴上来。她可太清楚那具身T了,又温热又充满力量,让人又Ai又怕。
连续两夜她真有点吃不消,僵直了身子不敢动。
言渡非隔着衣物搂着她,没有更进一步。「睡吧。」
顾嫘颖悬着的心总算放下,软了身子任他搂在怀里。
在她意识蒙胧之时,听到言大谷主问道:「你叫甚麽名字?」
「顾嫘颖。」她在江湖走跳用的是石莲花这个名号,没几个人知道她真名。这个时刻用真名便是不怕言大谷主找上门来,因为用真名找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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