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贴向他额头，卫雨佟才从思考中回过神来。
罗化吉坐在他面前道：「你有病吗？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还笑的特别贱，面具不戴啦？」
「咳嗯！」卫雨佟收拢表情，翻开面前的公文，「有什麽事？」
「京城热呼呼的最新八卦！」罗化吉一脸兴奋，「昨天晚上有个黑衣疯子大闹夜京城，把驻守城里的暗卫打伤过半，不分派系的一通胖揍，打的大快人心！可恨我不会武功，不然定要亲眼见见那疯子，还要颁块匾额给他！」
「颁甚麽匾额？」卫雨佟一脸嫌弃。
「〝除暴安良〞怎麽样？」罗化吉摇头，「不行，直接点用〝夜之王〞三个字更贴切！」
卫雨佟无语，黑衣疯子……应该是他吧。
「文渊，各家暗卫都是训练多年、百里挑一的，黑衣疯子竟然能把那群暗卫打了半数趴下，听说谢家暗卫领头、二把手、靖王家领头都被打得下跪，那疯子是不是称得上一声夜之王？」
「……大概。」
「昨晚上韩大有亲眼所见，我让他来跟你说说，到底有多JiNg彩！」
「别别！」卫雨佟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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