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下来,只剩下白狐儿脸“咕都咕都”的灌酒声。
景舟微微睁开眼,朝青鸟看了一眼,她手中的小半只鸡已经差不多快要吃完,约莫猜到了这丫头的心思,他轻声道:“这饭没必要吃的这么快,反正左右无事,难不成你还想着吃完后出去守夜?这附近的小毛贼,出去前刚好被我收拾了一通,此时估计还躺在地上吱吱呀呀呢。”
心事被点破,青鸟一愣,然后轻声“嗯”了一下。
第二日,青鸟顶着一对大大的黑眼圈。她是一宿未睡,虽说公子说不用守夜,但作为丫鬟,青鸟却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
“行了,你去车厢里眯会,不然你这样子,公子可不放心你赶车。”景舟将一脸憔悴却神情倔强的青鸟撵进车厢,自己翘着二郎腿坐在前面,也不赶马,任由这老马自己走。这山中清晨的空气,最为清爽,深深吸了一口便感觉心旷神怡,再叼上一根狗尾巴草,俩字:惬意!
老马沿路而行,密林中传来一阵嘈杂声,不一会儿,便有几个面色饥黄的人从密林中催嚷着窜出来,拦在车前。十多号人衣衫褴褛,着草鞋,披头散发,手里提着木棍,和当初徐凤年游离时颇有几分相像。
白狐儿脸忍不住朝前看了一眼,毕竟连件像样兵器都无的毛贼,实属罕见。
青鸟拨开卷帘,刚要下车提枪,却又被景舟按了回去。
这丫头啥都好,可惜就是不懂得疼自己,是个叫人爱怜的人。
“怎么,各位好汉是要打劫?”景舟乐呵呵道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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