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渚又看了看手掌,手掌上那道“门”形状的刺青图案依旧在,只是模糊了很多,但肉眼可见的它正一天一天的颜色加深变得清晰。
这时一声响亮的小孩声传来:“敷药啦。”
江渚收起手机,从老鳖的背上滑了下去。
老鳖十分巨大,脑袋上长着如同枯树盘根一样密集的犄角,身后拉着一口沉重的青铜棺。
叫江渚敷药的孩子名叫生肖,名字还是江渚给他取的,这孩子原本连个名字都没有,头发跟枯黄的杂草一般,穿着一身破旧的小衣服,又野又机灵。
江渚走了过去,揉了揉生肖的脑袋:“药熬好了?”
生肖舒服地眯了眯眼睛,像一只被撸的小猫,点点头,指了指地上一口脏兮兮的石罐,罐子里面是绿色的汁液。
生肖手上的袖子一抖,悉悉索索,一只只蚂蚁从袖子中跌落地面。
大概有二三十只,个头还不小,特别是屁股,比身体大几倍,白得发亮。
一群蚂蚁爬向石罐开始吸食里面的药液,肉眼可见这些蚂蚁又大又亮的屁股开始填充满绿色药汁,就像是一个个药袋,食囊应该也是在屁股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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