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应长风眉眼间似有疑惑之色,轻声问:“哦?忠于皇室?不知,你忠于的,是哪个皇室?”
李矜眼皮一抖,又听身前的人慢条斯理道:“将和州的消息透露给南瑜国的人,是你吧,你背后的人是谁呢?”他语气更轻了几分,“好好说,少受些罪。”
“呵……沉渊司的刑,我都受了六遍……快死的人了,再来一次不过就是死的早一些。”
“是么?”应长风面有赞叹之色,还抚了抚掌,他微微颔首,“那么,接下来的,还请好好享受了……”
他摆了摆手,老者极有眼色的退了出去,守在门口。
没一会,尽头的刑房里就传来了一声嘶哑凄厉的惨叫声,伴随着含混不清的恶毒咒骂声,回荡在七审狱内,厉鬼索命般来来回回嘶吼着三个字——
应、长、风。
小狱卒听得分明,手脚冰凉,背心发寒。
要说李矜熬过了六次审,一声不吭,称得上一句铁骨铮铮,却在新副主的第七审上,叫的如此让人毛骨悚然。
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开了,应长风手里多了张染了血的纸,对门口的老者点了点头,客气道:“里面还麻烦您清理一下。”
老者连忙点头应是,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颇为受宠若惊,觉得这新上任的副主大人不仅生了一副温文尔雅的好相貌,待人处事也是极为有礼周到。看着副主大人走远了,他才弓着腰,转身进了刑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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