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躺不下去,重逢再甜蜜,还是要考虑沉重的现实。
艾灵起身,在衣柜里随手拿了一件男人的白色衬衫套在身上。
她赤脚拉开了窗帘,眼前撕开浓烈的夜,她无比清醒,退后走出了房间,她的事再严重,也没有性命之危,永远不会有谁敢为了这无中生有的事用枪指着她脑袋。
可是,严矜不同。
餐厅里,暖色的灯光洒下来,她一步一步地走进去,看见严矜把香喷喷的荷包蛋盛在了盘子里。
她和他相视一笑。
下一刻,她的目光定格在他的手腕上。
笑容渐渐地僵住了。
男人应该是为了方便,挽起了袖口,露出的手腕上,好几道交错的伤疤,就暴露了。
严矜注意到艾灵的目之所处,瞒也晚了,索性说“一点旧伤,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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