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芷恐惧地摇摇头“我才不呢!一个妾室就把我弄得焦头烂额,若是多上几个,各个出身好,又有名分,我可消受不了。何况,若是嫁给皇子,还要叫荆淮先表舅,憋屈死我了。”

        陈芷与钟简月自幼交好,说话自也随意。

        两人闲话一会儿,陈芷就邀钟简月去看看她刚买的地。

        钟简月一脸嫌弃地道“出去跑了一身的土,还不如在这里喝茶聊天。”话虽如此,钟简月还是任由婢女系上披风。

        “好表姐,回来咱们去泡汤泉。”陈芷哄了又哄,钟简月才出了门。

        在乡下钟简月不管什么贵夫人的礼仪,拉着陈芷要策马过去,陈芷好说歹说才劝她打消了念头。

        马车上的钟简月抿着嘴,不开心地道“温家现在还敢找你麻烦不成?”陈芷已经将和离始末告诉了钟简月。

        “我不敢找他们的麻烦。”陈芷哄道,“他们是后族,陛下也封了承恩公,咱们不必去硬碰硬了。”

        钟简月有夫有子,也就是嘴上过过瘾“你真是小心。”

        “小心使得万年船。”陈芷不觉得自己骂他们能得到什么,也不觉得温皇后和温家会对付她,他们有更重要的事,陈芷也有自己的生活。

        “你能这么想就最好。”钟简月理了理陈芷的头发,“荆家真是没有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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