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悔,再来一次他依然会这样选择。
明明这样黑暗,可这个男人笑起来,依然照亮了这个黑乎乎的空间。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梵若抬头看,不是顾悦,眼睛便没有聚焦,在心里想着,身子弱,又受到一万点那么的伤害,现在有没有醒了?
会不会……会不会醒来了可以为那药是他下的,所以,所以生气不肯见他了?
梵若下颌紧绷,心跳的毫无章节,可哪怕狼狈成这样也依然是曾经清冷的梵若。
进来的是一个陌生女人,是眉山央央的母亲,华丽的衣衫和这个脏兮兮的屋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到底是大家出身,面上也没有露出不屑的表情,礼貌又温和的说“你就算梵若大师吧?年纪轻轻就名扬四方,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郡主感叹了一声,从进门她就在观察这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男人,哪怕落魄了依然挺拔,眼里没有任何名利,当真是公子世无双。
只可惜做了和尚,这个念头一出郡主立刻压下,现在这样敏感的时候,怎么会想到这些去了!
郡主开口“多谢圣僧救了我女儿,圣僧放心,你往后还是圣僧,不会有人说出去的。”
可是他……不想做这什么圣僧啊。
梵若淡淡开口“施主若是感谢的话那可以不要阻拦我还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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