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的很安详，嘴角勾起弧度，和年少时一样美，从来未变过分毫。
变相的可以说，顾悦这是为楚胤陪葬，自愿陪葬。
她记得那个男人最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躺在床上，牵着她的手，告诉她，他爱她。
他从来没有对她说过爱。
从前他便问她，她是否爱他，那次被她敷衍过去了，反而转头问他。
那时楚胤只是沉默了一瞬，便答她，等以后他知道了，她也要告诉她。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可他偏要等到临了了才说。因为顾悦不是个信诺言的人，他知道，所以盖棺定论才最能让她知道，他这一生，把整颗心都放在她身上。
这一次，顾悦信了，所以呀，她跟着他一块走了。
举国哀恸。
空间里，顾悦休息了一会儿，垂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实是有些茫然无措。
她喜欢上了好几个碎片，而碎片又都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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