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
沉默地继续收拾东西,沉默得令人窒息。
萧意心头一颤,时酒的情绪不太正常,他做得过火了?
她不是很能说吗?不是谁也看不起吗?现在这个样子算是什么事儿?
粗暴地一把把时酒拽起来,踢了一脚地上的东西,他朝着时酒吼道
“这只是面粉!你正常一点,不人不鬼的样子做给谁看?”
面粉?
压在她心头的那一团沉重消失不见,她看着萧意,
“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到底有多么无耻,才能拿一个已经入土为安了的人来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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