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领着我四处走了下。
我看着这个沉默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我知道我应该以他为骄傲,而不是动不动就耍小脾气。
我跟在他的身后,为自己刚刚和他闹别扭时的“身在福中不知福”而感到歉意,深怕自己会把他跟丢。
不过这驿馆实在是小的可怜,几乎没有什么看头。
一下楼,便是顺着墙角摆放的一些花木,都种在用隶书,小楷写了古诗词的陶瓷花盆里,有些陶瓷花盆上面也画着梅兰竹菊,看来曾经这一片小楼也曾风雅,诗意过。那些花盆虽然才被下人们擦过,可是上面依旧是一层细细的黄沙。和那空气浑浊的颜色一样。
花木们稀稀拉拉的长了一两片绿叶,好像在证明它们是绿植一般,当然仅仅只是证明而已,除此之外它们便没有其它的生命象征了。
那株高过墙头的玉兰和本该在四五月间开放的栀子,两人难兄难弟似的彼此呼应着,在黄沙蒙蒙的天空下没有一朵花,“生气勃勃”这四个字好像不会在这里发生一样。
我走进去一看,以为这不是玉兰树,毕竟树干太光滑了,因此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一下。
“这是什么树呀?”
我刚想问羽,才发现那株玉兰的树干上已经没有树皮了,整个树干只剩下痍疮似的结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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